“孙娇娇!你脑子被驴踢了吗?那是我们最大的金主爸爸!”
我几乎是咆哮出来的。
她一脸无辜,“张姐,你好凶哦~我这是在给他们注入‘快乐多巴胺’!”
“快乐?我看你是想让他们快乐地送我们上西天!”
我强压着掐死她的冲动,“你给我个理由,为什么要这么作死?”
“理由?”
她突然抓狂地扯着自己的头发,“这酒店就像一具华丽的棺材!所有人都戴着面具在演戏!”
她越说越亢奋:“客户装高贵,你们装孙子,无聊透顶!我是在打破规则!我是在革命!”
话音未落,她掏出一包跳跳糖,像嗑药一样倒进嘴里,任由糖粒在口腔里疯狂爆炸。
“看!这才叫生活!不是你们那种温吞水的死样子!”她口齿不清地叫嚣着。
以前那些小打小闹,我还能像消防员一样到处灭火。
但这次,她烧的是金库!
这场婚礼是本地商界的地震级事件!
我们本来能靠它封神,现在倒好,直接成了全城笑柄!
“开除!立刻!马上!”我冲进店长办公室,双眼通红。
店长还在装老好人:“小张啊,消消气,娇娇也是好心办坏事……”
“好心?”
我气得浑身哆嗦,“她把豪门婚礼搞成了乡村大舞台,新娘家人在大堂要上吊了,这叫好心?”
“年轻人嘛,思维活跃,我们要包容……”
我猛地打断他,“我干了十年,没把客户的婚礼时间改到中午就为了图个吉利数字!”
店长脸色瞬间阴沉,眯着眼看我:“张经理,你这么针对她,是不是怕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?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。
我冷笑一声,把工牌摔在桌上:
“后浪?她顶多算个泥石流!店长要是真稀罕这种‘人才’,干脆把酒店改成精神病院让她当院长!别在这祸害正经生意了!”
就在我们吵得不可开交时,孙娇娇举着一张纸兴冲冲地跑进来:
“别吵别吵!本小姐出马,一个顶俩!事情搞定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