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他借口要处理公司事务去了书房。
我躺在床上,打开手机,连接上白天悄悄安装在书房吊灯里的微型摄像头。
画面里,许流年烦躁地扯开领带,拨通电话。
“郭律师,她不肯离!”
“什么?”
“她家不是混社会的吗?”
“当初看上你不就是图钱?怎么会愿意跟你共患难?”
“或者说,他家还想靠着你公司洗白,所以不想离?”
郭律师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。
“我他妈哪知道!”
许流年一拳捶在桌上:“现在怎么办?她不离婚,我就没法名正言顺甩掉她!”
“那就加码。把你爸妈叫回来。”
“他们本来就看不上她,让他们闹。”
“这种家庭出身的女人最要面子,被公婆指着鼻子骂,肯定受不了。”
郭律师沉默片刻。
许流年眼睛一亮:“对……我爸妈最会这一套。”
“记住,你要装出维护她的样子,但又要让她觉得,因为你,她才受这些委屈。”
郭律师的声音像毒蛇吐信:“愧疚和屈辱双管齐下,她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好。”
许流年挂断电话,对着镜子练习悲痛的表情。
我关掉手机,黑暗中,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。
将计就计,游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