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思怡当了十八年豪门千金,直到真千金归来。
全家嫌她占鹊巢,连夜把她送给死对头卫枭当玩物。
他们等着看她被折磨至死,却等来了卫枭跪地求婚的消息。
“偷人生的假货,也配嫁入卫家?”真千金当众羞辱她。
蒋思怡轻笑:“那你猜,他为什么不要你这个真的?”
1
蒋家别墅今晚的灯火,亮得有些刺眼,恍如白昼,却照不透人心底的幽暗。
蒋思怡站在二楼主卧的窗前,看着楼下花园里匆忙穿梭的佣人,他们正在为明天——真千金蒋琳的归家宴——做最后的准备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虚假的香甜,混合着修剪过的草木气息,令人窒息。不过短短半月,这个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,每一寸熟悉的角落都透出陌生的寒意。
半个月前,一纸DNA检测报告,将她从云端拽入泥沼。她,蒋思怡,蒋氏集团董事长蒋明辉和夫人林婉娇宠了十八年的独生女,原来只是个被抱错的“假货”。真正的蒋家血脉,是一个叫蒋琳的女孩,在寻常人家养了十八年,如今即将认祖归宗。
主卧的门被推开,林婉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首饰盒。她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,反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疏离。“思怡啊,还没睡?明天琳琳就回来了,妈妈想着,这套红宝石首饰……还是留给琳琳更合适。她这些年,在外面受苦了。”林婉的声音依旧温柔,却像一把冰冷的刻刀,精准地剔除着蒋思怡与这个家最后的联系。
蒋思怡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首饰盒上。那是她十六岁生日时,蒋明辉拍下送给她的,她一直很喜欢。如今,连这点念想也要被收走了。她没有争辩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,妈妈决定就好。”
林婉似乎松了口气,又略带歉意地补充:“你也别多想,琳琳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,这些东西,本该是她的。你的房间,明天也腾出来吧,三楼那间客房已经给你收拾好了,视野也不错。”
从二楼采光最好、带独立露台的主卧,搬到三楼朝北、只有一扇小窗的客房。位置的变迁,无声地宣告着她地位的颠覆。
“知道了,妈。”蒋思怡的声音听不出波澜。
林婉满意地离开,轻轻带上了门。门合上的瞬间,蒋思怡挺直的脊背微微松懈下来,指尖冰凉。她走到梳妆台前,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。十八年的优渥生活浸润出的气质,不会因为一纸报告就瞬间消失,但眼底那点曾经被宠溺出来的骄纵星光,已经彻底熄灭了。她拉开抽屉,里面还有一些属于她的、不那么起眼的珠宝和私己钱,她仔细地收进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。直觉告诉她,这个家,很快就连立足之地都不会给她了。
果然,第二天,真正的风暴来临。
蒋琳的归家宴办得极为隆重,几乎邀请了全城的名流。蒋琳本人,与林婉有六七分相似,却带着一股怯生生的、我见犹怜的气质,轻易就赢得了所有宾客的同情和怜爱。蒋思怡穿着过时的旧裙子,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,像个透明人,承受着四面八方或好奇、或鄙夷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。
宴席散后,书房里,蒋明辉终于对她摊牌。他不再是那个会把她扛在肩头、耐心教她写字的慈父,而是一个精于算计的商人。
“思怡,蒋家养了你十八年,锦衣玉食,从未亏待。”蒋明辉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,语气冷硬,“但琳琳回来了,她才是蒋家正统。你继续留在这里,对琳琳不公平,也会让外人看我们蒋家的笑话。”
蒋思怡安静地站着,手心被指甲掐得生疼。
“最近公司的项目,卫家那边卡得很紧。”蒋明辉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,“卫枭,你知道的,我们蒋家的死对头。他点名……要你。”
蒋思怡猛地抬头,对上蒋明辉毫无温度的眼睛。卫枭!那个名字在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,冷酷、暴戾,传闻中对待对手和身边的人都极其残忍。蒋家与卫家争斗多年,积怨已深。把她送给卫枭?这和把她推进地狱有什么区别?
林婉在一旁假意抹着眼泪:“思怡,你就当帮帮家里,帮帮你爸爸……卫枭虽然名声不好,但你跟了他,至少……至少也能衣食无忧……”
就连她那个一向游手好闲、只会闯祸的“弟弟”蒋昊,也在一旁帮腔:“就是,姐,你去哄哄卫枭,说不定他心情好了,还能帮衬咱家呢?总比待在家里惹琳琳姐不开心强。”
2
真正的蒋琳,则依偎在林婉身边,怯怯地看着她,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得意。
心,在那一刻彻底死了。原来十八年的亲情,如此不堪一击。在利益和血缘面前,她这个“假货”连一丝怜悯都不配得到。
“好。”蒋思怡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,干涩而平静,“我去。”
没有哭闹,没有哀求,她的顺从反而让蒋家人愣了一下,随即便是如释重负。
当夜,她就被蒋明辉亲自“送”到了卫枭位于城郊的私人别墅——一座被称为“枭巢”的、守卫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