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和情人车祸后,是我亲手拨通了120。
“别急,好戏才刚开始。”我对着手机轻声说。
她以为我毫不知情,却不知她的聊天记录、偷情照片早已被我掌握。
我看着她精心策划转移财产,默默修改了遗嘱受益人。
当她以为成功在即,我递上了离婚协议和亲子鉴定书。
“这孩子,不是我的吧?”
她脸色惨白,我笑着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不只是律师,还有她公司最大的投资人。
“游戏结束,你们的命,我来收。”
城市霓虹在挡风玻璃上流淌,像一条条被拉长的、冰冷的光带。我握着方向盘,指尖冰凉,车载音响里放着那首她最喜欢的歌,甜腻的旋律此刻像钝刀子割着神经。
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,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车厢里炸开。
是她的微信。
发信人备注赫然是“亲爱的王总”——王明,她那个所谓的顶头上司,那个几个月前还拍着我肩膀,一脸真诚地说“老张,弟妹在我们这儿你放心”的狗东西。
消息内容很短,只有一行字,却像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我的眼底:
“宝贝,老地方,等你。想死你了。”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,又狠狠摔在冰面上,碎得无声无息。一股腥甜的铁锈味瞬间涌上喉咙口。我猛地一脚踩死刹车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,车子在空旷的夜路上狠狠顿住。惯性让我的身体重重撞在方向盘上,肋下一阵闷痛。
我靠在冰冷的椅背上,大口喘着气,视线死死钉在那行字上。
老地方。
呵,那个藏在城南旧区、门脸不起眼的“静雅”咖啡馆?还是……更隐秘的巢穴?这几个月她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,那些深夜才归、眼神闪烁的借口,那些越来越频繁的“加班”和“闺蜜聚会”……原来,都他妈指向这里!
一股冰冷的、粘稠的黑暗,从四肢百骸涌上来,迅速吞噬了胸腔里残留的最后一点温度。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是彻骨的、沉甸甸的寒意。像被浸入了冰封的深潭,连血液都凝固了。
我拿起手机,指尖冰凉得几乎没有知觉。屏幕解锁,指尖在屏幕上滑动,精准地找到了那个隐藏文件夹。输入密码,文件夹打开,里面没有照片,没有视频,只有一个孤零零的、图标是钥匙的APP。
指尖悬停了一瞬,然后,重重落下。
启动。
一个简洁到近乎冷酷的界面跳了出来。没有炫目的功能按钮,只有一行醒目的提示:“正在同步目标设备数据……”
进度条开始跳动,绿色的光点缓慢而坚定地向前爬行。
1%...5%...10%...
冰冷的荧光映在我脸上,也映在车窗外流淌的、虚假的繁华里。车厢内死寂一片,只有那绿色的光点无声地前进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,悄无声息地潜入黑暗的巢穴,缠绕上那对肮脏的猎物。
时间在死寂中流淌,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。终于,进度条抵达了终点。
屏幕上,瞬间被密密麻麻的文件、照片、聊天记录截图彻底淹没。像一场无声的海啸,汹涌而来,将我彻底淹没。
我点开最近的一张图片。
照片拍得有些模糊,显然是在某个光线暧昧的酒店房间里。床上一片狼藉,被单凌乱地堆在一边。照片的主角是她,我的妻子林薇,那个在我面前永远温婉得体、偶尔会撒娇抱怨工作太累的女人。
此刻,她正侧身对着镜头,长发披散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个光洁的下巴和微微翘起的嘴角。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明显是男款的白色浴袍,领口敞开着,露出一片刺目的、白花花的皮肤。浴袍下摆勉强盖到大腿根,一条光溜溜的腿随意地搭在床边,脚踝纤细,脚趾上还涂着鲜红的蔻丹。
背景里,隐约能看到一个男人模糊的、赤裸的背部轮廓,正弯腰在床头柜上摸索着什么。
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,我猛地偏过头,干呕起来,却什么也吐不出,只有冰冷的空气灼烧着食道。胃里翻江倒海。
视线艰难地移开那张令人作呕的照片,落在旁边自动弹出的聊天记录上。
日期是昨晚。
王明(亲爱的王总):“宝贝儿,明天下午三点,‘静雅’老地方,等你。想死你了。”
林薇:“嗯,我也想你。那个死鬼今天又去外地看项目了,烦死了,天天就知道工作,一点情趣都没有。”
王明:“哈哈,那正好,明天好好补偿你。对了,城东那套小公寓的钥匙我放老地方了,你记得去拿。以后那就是我们的‘家’了。”
林薇:“(一个害羞的表情)你真好!对了,老王,我最近看中了一个包……爱马仕新出的那款……”
王明:“买!只要你开心,什么都给你买!等我把那蠢货张哲手里的几个大客户资源彻底撬过来,咱们就什么都不用愁了!到时候,一脚踹了他,光明正大在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