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王的小师妹冒充酆都帝姬身份,与魔族勾结私通,被我撞破后命人灭口。
我危在旦夕,阎王的小师弟跪求他出手援助,他却嗤之以鼻。
“这叫造谣污蔑!妄玉可是酆都帝姬,未来的鬼帝,怎会和魔族私通?”
“别仗着和我有婚约,就到处狐假虎威仗势欺人!”
小师弟想给酆都大帝通风报信,却被小师妹拔掉舌头扔进油锅灰飞烟灭。
阎王帮小师妹将魔族信物栽赃在我身上,最终我被扔进十八层地狱受刑惨死。
再睁眼回到小师妹追杀我时,我没有求助阎王,而是给酆都大帝千里传音。
“父帝,有人冒充帝姬想杀我,你快来救我!”
“一月后的婚礼新郎换个人,换成阎王的小师弟九渊。”
这些年我在背后出钱出力将他捧上阎王之位,可不是为了让他方便杀我。
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他阎王厉害,还是我酆都帝姬厉害。
“丹曦,你竟然敢诬陷我与魔族勾结私会,让我颜面扫地!我不给你厉害瞧瞧,是不是以为我是病猫?”
“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女鬼,日日不要脸纠缠阎王师兄,他快烦死你了。”
“你信不信,今日我就算把你扔进油锅炸了,他都不会怪我半分!”
妄玉的声音传来,与此同时胸前一凉,勾魂藩篱刺穿我的琵琶骨,狠狠一拉。
剧痛袭来,我才惊觉这不是梦,是我重生了。
重生到发现妄玉和魔族人勾结私通被发现,她命人追杀我的时候。
锁链连着琵琶骨被我一把扯断,胸前剧痛,鲜血淋漓。
我顾不上疼痛,掐诀跳入忘川。
好不容易游到奈何桥,朝着桥上的孟婆呼救。
“婆婆,救救我,妄玉要杀我!”
匆忙中未看到大步而来的阎王朱煊,他明明跟我说有重要的公务处理,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处。
他居高临下嫌恶地看着湿淋淋的我。
“丹曦,你果然冥顽不灵!是不是看到我对妄玉照顾多一些,你就吃醋污蔑她?”
“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,配让妄玉脏手吗?她可是酆都帝姬,未来的鬼帝,怎么会和魔族私通?”
“这次我特意前来叮嘱你,别执迷不悟信口雌黄,若是连累我官职升迁定要你好看!”
我还什么都没说,他却好似已经知道了一般,难道他也重生了?
无论他是否重生,他都是站在妄玉那边,我断不能再信他分毫。
艰难地爬起身,掐诀施咒想遁走寻找鬼帝爹爹。
朱煊却不依不饶拦下我。
“丹曦,你何时变得如此乖张?”
“诬陷妄玉一句道歉都没有还想全身而退?你知不知道得罪的是什么人,是想拉着我为你陪葬吗?”
他一边怒斥我,一边千里传音给妄玉。
如今我势单力薄,被他的法力禁锢在原地,胸前的伤若是再不医治,恐怕落下顽疾。
我拼命挣脱束缚,拼着最后一丝法力给父帝千里传音。
“父帝,救我!”
刚说一句话,千里传音石就被打落在地。
朱煊的掌风扫过我的脸,脸颊瞬间肿胀不堪。
心中蓦然一松,父帝看到我一定会来救我。
娘亲生我时被魔族袭击身亡,父帝深爱娘亲,视我如珠似宝。
为了保护我的安危,这些年父帝将我养在幽都民间。
从小到大但凡受一点伤,父帝都会心疼不已,自责没保护好我。
若是知道有人如此伤我,他定会将对方扔进十八层地狱,折磨到魂飞魄散。
一阵阴风吹过,妄玉飘然而至。
脚还未落地,就朝我甩出带着倒刺的噬魂鞭。
“贱人,竟然敢逃!”
鞭子如暴雨一般落在我的身上,鞭子每离开一次就会撕下一块皮肉。
深入灵魂的疼痛,我蜷缩作一团连惨叫都发不出。
怎么办,怕是父帝还未到,我就要魂飞魄散了。
眼见妄玉眼中闪过阴狠的目光,她突然祭出红莲业火朝我脸上打来。
红莲业火毁天灭地,要是我的脸沾染上一星半点,肯定会永远溃烂毁容。
绝望之际,一个身影扑过来,死死将我护在身下。
“丹曦,你没事吧?”
他整个后背被灼伤,痛得额角直冒冷汗,牙齿咯咯作响。
他不是别人,正是朱煊和妄玉的小师弟九渊。
上辈子他感知到我出事,强行打断闭关修行,致使修为严重受损。
为了救我甘愿放弃师父留给他的术法宝典,跪求朱煊出手救我一命。
后来想要找父帝却被他们扔进十八层地狱,拔掉舌头,一次次扔进油锅直到魂飞魄散。
上辈子我欠他良多,今生若是能侥幸不死,我定要好好报答他的一片真心。
只是如今敌强我弱,他法术不敌眼前两人,留下来也是徒劳。
“别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