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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长突然走过来,带着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询问妇联:“怎么?这点工作都做不好?你这个妇联主任我看也就当到头了,明年你儿子的入党申请我想也就算了,毕竟村里不养闲人。”
妇联主任吓得手一哆嗦,立马强制性的将我拉倒哑瘸子身边,最后咬牙将我推到他怀里:“青青,别怪我……”
她眼里蓄满泪水的看着我,看着我被哑瘸子强行扛到肩上,看着我挣扎无能为力。
我不断用手捶打着哑瘸子的背,哑瘸子直接将我重重摔在地上,我的头嘭得一声撞在了路边的牙子上。
鲜血顺着我的头发滴滴答答的往下流,哑瘸子兴奋的直蹦,扛起我继续走。
我脑袋昏昏沉沉的,想晕死过去。
但是我知道,我不能晕死过去,如果我死了,我爸妈的尸体永远不能安葬入土,我也会永远跌入泥潭,再也出不来了。
于是我咬着牙,狠狠地在舌尖上咬下一口,血腥味充斥着口腔,我也渐渐的逐渐清醒过来。
村长和煤老板当着我的面给了哑瘸子一笔钱,让哑瘸子把我丢在猪圈里。
看着奄奄一息的我冷哼:“一个小女娃,能翻出什么浪花?今晚我就带人来教育教育你!”
他们身后的小弟搓着手舔舔嘴唇,眼底的恶意毫不掩饰。
煤老板和村长走后,他们拖着我的头发,把我强行摁在猪槽中,逼着我签了“收养”协议。
“以后你就是哑瘸子的养女了,小姑娘,到时候可别忘了回报我们这些人啊,没有我们,你哪来的家?哈哈哈……”
他们的狂笑像深渊里的野兽,可我不怕野兽,狠狠地将口腔里的血吐在他们脸上,抄起身边的砖头就朝他们的脑袋砸了过去。
他们拽着我的头发怒斥:“小兔崽子,敢玩阴的?真踏马欠收拾!”
话音刚落,跟班找到一根铁棍,直接打断了我的双手。
“我让你拿砖头,小丫头片子,我让你耍老子!”
我的尖叫刺穿黑夜。
他的小混混也趁机往我身上狠狠地打了几棍子泄愤。
直到我彻底倒在地上,几乎没了呼吸,他们才打累了,放了我。
寒冬的深夜格外冷,猪圈里的猪主动凑上来,嗅嗅我还有没有气息。
它们突然也朝着我张开血盆大口,用猪鼻子供着我的衣服,想饱餐一顿。
就如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。
我的意识再逐渐游离,恍惚中,我看到我的爸妈站在我面前,像以前那样对我严肃训斥:“青青,这点困难就给你打倒了?快站起来,你是我的女儿,我的女儿从来就不是孬种!”
“青青,乖,是不是很疼?快回家,妈给你擦药昂,擦了药就不疼了……”
我伸出手,却怎么也握不住他们的手。
爸爸一脸期待的看着我,妈妈一脸慈祥的鼓励我。
我咬着牙,在血泊中重新站起身子,翻出猪圈,一步一踉跄的朝着家中走去。
家中黑漆漆的,我站在院子里那颗老槐树下,感受着风吹过,然后一头栽进泥土里。
“咚”的一声,我的头撞在类似一块铁皮上,生疼生疼的。
我用残肢扒开泥土,里面躺着一只红色带着五角星的铁盒子,我知道这只铁盒是我爸爸留下来的唯一东西,他曾经视若珍宝。
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我的照片,还有一个老旧的户口本。
上面记着我所有的身份信息,还有一个穿着军装的陌生男人照片,照片背后写着缉毒警察陈景红,退役归期2025年2月。
而户口本上写着我就是陈景红的亲生女儿!
铁盒里还有一封信,信里说陈景红为了参加秘密任务,为了我的安全,将我托付给了退役战友,并且永远隐姓埋名的活着,直到他死或者退役。
今天就是他的归期,而今天恰好是我爸妈计划让我认亲的日子。
我的泪水还未落下,大门被敲响,一个男人背着行囊端端正正的站在门口红了眼眶:“青青?爸爸回来了!”
泪水再也忍不住,我用力爬向那个男人,声音颤抖的说不出话来。
最后艰难的喊出声:“爸爸!”
男人看着我满身伤,不敢置信的扶起我,心疼的把我搂进怀里眼泪肆意横流:“孩子,爸爸来晚了……”
我摇摇头,“不晚,一点也不晚。”
“青青,你放心,你受的委屈,我会一点点的给你讨回来!还有老李一家的仇,我也会报!我就不信,这样一个黑寨子还能比国家还要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