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瘦得像根豆芽菜,低着头,一副受气包的样子。这副模样,落在任何人眼里,都会觉得是被逼的。她叹了口气,声音干涩:“……进来吧。”没有热闹的迎亲仪式,没有喧天的锣鼓,甚至没有新郎官。院子里零星有几个来帮忙的亲戚邻居,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和几分看热闹的意味。我被直接领进了西边的一间屋子。屋里光线有些暗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伤药混合的味道。靠墙的旧式木床上,躺着一个男人。
本书作者:小羊叉烧
最后更新:2026-06-15 02:49:58 直达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