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并非毫无干系。沈知微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那点弦上的刺痛被心口翻涌的寒意彻底覆盖。她清晰地记得,就在半月前,她耗费心血临摹了整整三个月的一幅前朝孤本《寒江独钓图》,只因为听闻他偶然提起一句“意境尚可”。当她怀着隐秘的期待,寻了个他独自在书房的机会,忐忑地将画轴呈上时……他甚至连画卷都未曾完全展开,只懒懒地扫了一眼卷首,便随手掷于一旁堆积的旧书之上。然后,他抬起那双深邃却冰冷的眼,唇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:“沈小姐有心了。只是这画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她瞬间苍白的脸,语气轻飘飘的,“留着给府里新来的小厮练字垫纸,倒也合适。”